這輩子的桃花可能在國中時期揮霍殆盡,
真正需要的時候反而像榨乾的紅蘿蔔一樣,再也擠不出一點汁來。


如果躲進婚姻的保護中,工作上的一無所獲,是不是就不那麼重要?
於是我開始拼命相親。


編號一號,小眼睛工程師。
據說高中成績永遠是全校前三名,單眼皮,可能從他的眼中看到的我會比較纖細,也許小孩會很聰明,但是我想一輩子都不會愛上他。


編號二號,旅居德國的台籍鄰居。
德意志帝國培養出來的人果然有毅力,可以從捷運台北車站走到後山埤站大概只花一小時,月薪二千歐元。
只是我沒有很喜歡走路,而且德文好難。


編號三號,電信業工程師。
這是之後還有繼續見面的候選人。第二次碰面就約了去遊樂園玩耍。
還沒經過任何認證前他就牽了我的手,而且還有多餘的手汗。
依據託播廣播廣告標準作業流程來說,等於是尚未簽名回傳就先ON檔,所以要承擔可能賴帳的風險。


編號四號,是個擁有國家鐵飯碗的公務員。
第一次見面就拿出扣繳憑單,證明所言不虛。
在驚嚇中連忙說不用了,還是不小心瞄到,年度總收入八開頭。
也許,把心一橫當個家庭主婦,就能徹底躲避託播單的糾纏,前提是必須出賣子宮。


不管選擇是什麼結果好像都一樣,賤價出清、一件不留。
不是賣給男人、就是賣給工作,最後還不是輸給時間。


於是我開始酗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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